发垂到腰际,狐耳发簪斜插鬓边,纱裙外罩一层薄如蝉翼的银纱,她微微侧头看向镜头,眼神不是看镜头,是看远处,像是在等什么人。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。 他认出那双眼睛——不是因为她有多漂亮,是因为他见过。 去年央视后台,走廊拐角,她穿着墨绿色蛋糕裙从他身边走过,两人擦肩时她看了他一眼。 那一眼很轻,轻到像风,但他记住了她的眼睛。 深棕色,不透光,像两颗被磨砂玻璃封住的弹珠。 她的脸上永远挂着一种计算过的微笑,精确到嘴角上扬的弧度,精确到眼角细纹的舒展程度。 这种精确不是天生的,是练出来的。 她像一件被精心包装的商品,包装纸越漂亮,里面的东西越容易碎。 他在心里想,就是她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