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人为令,不足为长。 刚刚成为令的韩人杨昊此刻正被戍卒们以绳缚之,跪伏于堂下。 “杨君。”陈涉在戍卒的拥簇下来至县衙,端坐在首位上看着杨昊说道:“秦人暴虐,秦法无道,汝为韩人,国破家亡之仇恨在身,又如何做那助纣为虐之事?” 杨昊瑟瑟发抖,不敢抬头去看陈涉凌厉地目光,他匍匐着叩首,颤声道:“将军饶命,非吾愿仕秦,实则秦威逼吾也。” 被逼着当官?陈涉一阵好笑,他示意戍卒为杨昊松绑,开口说道:“蕲县之官吏,多有执迷不悟者。望杨君好言相劝,一个时辰为基,本将不愿蕲县再有助秦为虐之人。” “明白,明白。”杨昊忙不迭地点头应承道。 从大泽乡起事到攻陷蕲县,不过三天的时间,如陈涉事先所预料的一样,秦人自大毫无防范之心,加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