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头的事,本不该他管。 伤员安置、俘虏关押、大阵修复,哪一桩都不是太微宗外使该操心的。 但薛凝身边能用的人死的死、叛的叛,剩下几个弟子连自己的伤口都裹不明白,更遑论主持大局。 只是若放任不管,以薛凝那性子,必然强撑着亲力亲为。 她那双刚治好的腿真要站上三四个时辰,明天又得废回去。 白治了。 他抬手,叩了两下门。 “薛阁主。”里头没动静,他顿了顿,“方才你强行出手,气血翻涌,可有什么不妥?” 隔了好一会儿,门板后头才传来薛凝的声音:“没有不妥。沈上使,我好得很。” 声音端得很稳,但尾音微微发飘。 沈青云没戳破:“凝姐姐,你我之间,不必这样说话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