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什么迂腐的人—— 迂腐的也断不会跟贺栎山玩到一块儿去。 他承我一块砚台的礼,不是什么贵重东西,但也像景杉说的那样,一是送礼这种东西本身就是打点贪污的重要手段,二是礼送得重了,如果不是贺栎山那种本身阔绰的,反而叫人家心里欠着债,担心有天要还。 谢文是个年轻的,比我和贺栎山大上两岁,人看起来活泼,也好说话,我到时候跟他问点有关林承之的事,有之前的交情,他应当不会拒绝。 我就这样盘算着盘算着,不知不觉就到了宸妃殿前。 那宫殿恢弘,梁瓦秀丽,窗户安静贴在墙上,门紧闭着,耳边只剩下风声,好似又回到了当年的时光,令我一时恍惚。 我与景杉从小关系好,中间也有着宸妃那么一层关系。 当年我娘还在世的时候,整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