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啦”一声,劈头盖脸地泼了她一身。 沈春君一抬头,就看到了江若晚的妈妈,江姨。 她坐在轮椅上,面色铁青。 平日里矜贵的眉眼,此时因愤怒而扭曲。 颤抖的手指着沈春君,声音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 “贱蹄子,为了来京市享福,一声不吭就把我扔下,你这是要逼死我啊!” “还想上学?你一个只会侍候人的村妇上什么学?你看你那笨样子,是我不嫌弃,才把你带在身边,像你这样,从前在我们江家,只配洗恭桶。” 沈春君一身污臭,狼狈至极。 她抬手,极慢地抹去脸上的污水,语调平静:“不用你嫌弃。” “以后,我不侍候了,你找你女儿吧。” 她话落,场面瞬间死寂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