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脸上没有悲伤没有难过,只是不服。” “我听到你说,哭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,只有活着,往前走,才有可能赢。” “最困难那些年,我就是靠着这句话撑过来的。” 说到后面,我们两个的眼睛都很红。 “对,只有活着才是最重要的,你一定会没事的,医院需要你,我我也需要你。” 那些朝夕相处的默契和情愫涌了上来,我张开双手将他紧紧抱住。 后来的结果如我们所愿,裴衍没有感染。 我们也因此越走越近。 没有人问我们是不是在一起了,但所有人看我们的眼神都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祝福。 商决明大概也看出来了。 有一天傍晚,我在营地外面洗纱布。 商决明不知道什么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