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专业疏离。 他没有听完所有细节,只是机械地套上外套,手指在扣钮扣时颤抖得厉害,以至于第三颗扣子反复滑出扣眼三次才勉强系上。 走廊的灯光刺眼得令人晕眩。 电梯下降时,他盯着金属门上自己扭曲的倒影,忽然想起温未晞曾说过——医院是最适合观察人性的地方,绝望与希望在这里以最原始的色调碰撞,没有修饰,没有伪装。 她这次没有提前通知他。 当他冲进病房时,监护仪的电子音正以一种令人心慌的节奏鸣响。 温未晞靠坐在床头,指尖捏着一支炭笔,膝上摊开的素描本已经画了大半。 她的姿势看起来甚至称得上闲适,仿佛只是某个灵感突至的深夜,而非心脏衰竭急性发作的危急时刻。 “你来了。”她抬头微笑,声音轻得像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