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爱的眼睛盯着那个名字,嘴唇抿成一条细线,指尖那根透明的线悬在半空中,离我的胸口不到一寸,不再往前,却也不收回。 “接。”她说,带着是命令的语气。 我的手指僵硬地划过屏幕,按下免提。 电话那头没有声,绝对的寂静,像电话另一头对着的是宇宙真空。 过来一会儿,一个声音响起来。 不是福伯的声音,是林爱的声音。 电话那头用着福伯号码的人,正在播放一段录音。 录音里,林爱的声音非常年轻,稚嫩得像是只有十几岁: “爸爸,我做到了,我今天控制了林可可,她走到厨房,把妈妈最喜欢的那只碗打碎了,然后跟妈妈说是她自己不小心,妈妈没有怀疑,妈妈永远不会怀疑。她们都以为我只是一个被收养的可怜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