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业,被陆氏集团彻底收购。 沈音出狱的那天,没有人去接她。 听说她后来去了一家低档酒吧做推销员。 因为脸被划伤过,脾气又差,经常被客人刁难辱骂。 至于程衍。 他在南郊的收容所里熬了两年。 不仅尿毒症恶化,还因为偷别人的饭菜被人打断了一条腿。 现在的他,连下床透析都需要人拖着去。 活着,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折磨。 我坐在陆氏集团总裁办公室的沙发上,翻看着助理递交上来的季度报表。 “太太,这是收购沈家产业的最终文件,您需要签字吗?” 助理恭敬地站在一旁。 我拿起钢笔,在文件末尾龙飞凤舞地签下“江晚”两个字。 “归档吧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