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僵持著,谁都不肯先退一步。 姜婉奈很快就只有出的气,没了进的气,眼睛也一下下地往上翻。 她要被掐晕过去了,意识变得恍惚,抓在乔舒头髮上的手无意识鬆开。 感觉到头皮上的那股痛楚减轻,乔舒后背靠著墙,鬆了手,眼前的女人立马软绵绵倒地,捂著脖子大口喘息。 “乔舒,你简直疯了。” 姜婉奈不敢相信乔舒会这么狂妄,敢对她动手。 过去十年,乔舒就是个软柿子,任她搓圆捏扁,从来不敢造次。 “以为攀上薄承洲,你就有后台了?” 她仰起脸,一边喘气一边讥笑,“薄承洲可不是你能隨意拿捏的人,你嫁给他,只有被拿捏的份。” 下周六,要与薄家人见面的事,姜婉奈昨晚听说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