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广场的。 他只记得大长老宣布“测试结束”时,人群像退潮一样散去。那些青灰色的长袍从他身边流过,目光还掛在他身上,像蛛丝,扯不断。他站在广场中央,头顶的剑已经碎了,三色的光屑落尽,掌心那个烙印还在发烫。 没有人走过来跟他说话。 没有人问他叫什么名字、从哪里来、饿不饿、要不要喝水。他们只是看,看完就走。林北对这种感觉很熟悉。在废土上,人们看你是因为你在他们面前,不看你是觉得你没有威胁。这里的“看”不一样——他们看你是因为你是一个“东西”,一个需要被评估、被分类、被归档的“东西”。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右手。烙印还在冒烟。不是真的烟,是能量蒸发时带起的热雾,在太虚宗清凉的空气里格外显眼。他攥紧拳头,把掌心藏起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