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赌气,是真的不需要了。 脸上的牛奶已经干了,干成一层面具,绷得我皮肤发紧。 我自己扶着墙站起来,腿因为蹲太久发麻,踉跄了一下。 “你没事吧?”沈书瑶伸手想扶我。 我侧身避开了。 “没事。” 转身要走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 我猛地捂住嘴,没让那口血喷出来,但有几滴从指缝渗出去,落在白色地砖上,像雪地里落了几瓣红梅。 沈书瑶没看见。 她身后,苏鹤臣的保姆喊她:“沈小姐,鹤臣先生说让您进去陪他。” 她应了一声,从我身边走过去,带起一阵风,混合着苏鹤臣惯用的雪松香水味。 我没有回头。 走到电梯口,手指按了下行键,指甲缝里还沾着蜡烛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