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晓呆坐在沙发上,看着母亲忙来忙去,心里很是焦灼。 他终于明白表白有多么消耗勇气,以及迟迟没有回应是一件多么抓人的事。 阮宁不知道自己在忙些什么。 明明该做晚饭了,可是怎么手里抱着旧衣服? 说好要把衣服扔洗衣机里呢,怎么又把洗衣液忘哪儿去了? 啪嗒。 这么轻的鸡蛋,怎么自己就没抓住呢。 好累,感觉浑身虚弱,脚步都变得虚浮。 可是不能停,停下来就要面对,赶紧找些事情做呀…… “哎呀。” 她竟自己绊倒了自己。 然而不妙的是,被人接住了。 一个低头,一个抬眼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 “我扶你。” “不用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