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……” “她可能只是太在意你了,才会做这些事。” 她说着,低头抹泪,声音细得发颤。 “都怪我,不该活着,不该回来……” 傅寒声立刻把她护到身后,抬手指着我,眼神嫌恶。 “你看看她,再看看你自己。” “晚晴哪一点对不起你?这三年她处处让着你,你还要怎样?” 周围宾客立刻跟着附和。 “傅总脾气真是太好了,这种女人还留到今天。” “就是,村里出来的,心眼就是毒。” “听说她在家还养虫子,怪渗人的,沈小姐能忍到现在真不容易。” 我站在原地,指尖一点点发冷。 姐姐在信里从不提这些。 她只说:阿灼,天凉了要多穿衣,别总赤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