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机运转的低鸣。 我洗漱完毕走到餐桌边,母亲已经把早餐摆好了——煎蛋、烤面包、一小碟凉拌黄瓜,还有一杯温好的牛奶。 她自己端着一杯黑咖啡,坐在我对面,低头翻着手机。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,领口的纽扣规规矩矩地系到第二颗,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西装裤,剪裁得体。 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,露出干净的脖颈和耳垂上那对小巧的珍珠耳钉。 脸上的妆容很淡,只是薄薄一层粉底和一点豆沙色的口红。 和任何一个普通的早晨一模一样。和过去二十年来每一个送孩子上学的早晨几乎毫无二致。 “今天上午有课吗?”她放下手机,问我。 “有。三四节。” “嗯。中午记得吃饭,别又随便对付。”她端起咖啡杯,喝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