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对上百叶窗后的我。 赵船长先是一愣,被打断私密谈话,随后他露出恼怒。 “不是,季青?你是不是脑子给鱿鱼钻了?大半夜钻通风管干什么?给老子滚下来!”赵船长站起身,用手里的匕首重重敲了一下铁墙。 他可能觉得我脑子有坑。 船儿在海面上晃荡着,这段时间我又累又困,再加上刚才船长说的罐头铅超标,搞得我也不知道,我刚才看到的一切,到底是不是幻觉。 我尽可能不去得罪赵船长,因为船长才是这艘船的话事人。 于是,我从通风管上面爬下来,身上脏兮兮的。 看见船长脸都要气红了,我眼珠子转了转,找借口:“对不起,船长,我那个船舱太闷了,便想着把这个通风管道修一修,透透气。” 我以前看香港电影的时候,有一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