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並不討厌佐藤诚这个人,某种程度上,那只是个被命运(或者说被编剧)隨手摆弄的棋子。 他厌恶的是那种被预设好的、充满廉价戏剧感的“馈赠”。 悲伤、痛苦、失去,然后觉醒力量——仿佛人的价值与蜕变,必须经由这种公式化的捶打才能实现。 凭什么? 凭什么他佐藤诚就该有这样的“好运”,能触碰到另一个世界的边缘? 神代刻不想给他这样的“好事”。 昏暗的街道转角,早川今纱紧紧攥著书包带,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。 一种黏腻的、被注视的寒意顺著脊椎缓缓爬升,与那天夜晚巷口的感觉相似,却更为原始和狰狞。 她不敢回头,只是加快了脚步,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心跳和鞋跟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