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眼里,整座多浪医院都被一层厚重洗不去的阴翳死死笼罩。 他那句轻描淡写的“我的局,缺你们四个人,刚好”,像一枚冰冷生锈的铁钉,狠狠钉在我心底,寒意蔓延四肢百骸。 我们四人千里西行,奔赴边陲,本以为是济世救人、历练成长,到头来才幡然醒悟,我们不过是他人百年阴阳死局之中,早早量身备好的四颗活体棋子。 下班之后,我、向宜栢、岳晓磊第一时间回宿舍,我们三人闭门相对,面色尽数凝重暗沉。 唯独窦晓辉迟迟未现身。 少年素来活泼爽朗、跳脱鲜活,整日笑意明媚,可从午后开始,他便异常沉默寡言。全程垂头不语,眼神飘忽涣散,神色呆滞木讷,浑身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颓败感,全然没了往日的朝气。 起初我们只当是连日熬夜轮值、身心透支,心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