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屁股,不过他也没有在意,迷迷糊糊地拿开放在自己腰上的胳膊,想翻身下床,但原本隔在腰上的那条胳膊并没有顺他的意,反倒把他往怀里搂了搂。 陈正则下意识地回头吻了吻身后人的嘴角,哑着嗓子说:“乖,我去上个厕所,一会儿就回来。 ” 他说完,身后的人伸手在他的小腹上摸了几下,然后把胳膊收了回去,翻了个身,继续睡了。 他眯着眼睛下了床,歪歪斜斜地走到卫生间,摸索了半天才把门打开,进去放水。 随着身体里的废弃液体排出体外,原本离家出走的理智回来了,陈正则不顾自己的手刚才还摸过小小则,震惊地抬起手摸了摸嘴角——他刚才亲梁砚了!!! 而后,陈正则在卫生间里石化成了一座雕像,昨天晚上的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在他的脑袋里一幅幅闪过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