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標正在用早膳,见李真求见,还一脸虚弱的表情,皱眉道:“李真,孤不是让你好生休养几日吗?怎么一大早又来了?“ 李真躬身行礼,声音有些急切:“殿下厚爱,臣感激不尽。只是臣心中始终记掛案情,导致夜不能寐。不知王俭那边,审问得如何了?“ 朱標示意內侍添了副碗筷,这才缓缓道:“王俭是毛驤亲自审的。到目前为止,他只肯承认向你行贿之事,毕竟人证物证確凿,他无从抵赖。但一问到户部亏空、粮税舞弊等关键情由,他便三缄其口,任凭大刑加身,竟是一个字也不肯多说。“ 朱標说著,轻轻摇头:“连毛驤都说,没想到他一个文官,骨头竟如此之硬。锦衣卫的刑讯手段我是知道的,能扛住不吐实情,確实令人意外。“ 李真听完,恳切请求:“殿下,既然如此,可否让臣去试一试?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