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或者,顾府之人只是猜测…… 只是猜测就来这般…… “我……” 禾娘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如何辩解。 刘管事站在门口,正要转身离去,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她脸上—— 那滩黑红色的液体顺著她的脸颊往下淌,可那张脸,那张白嫩的脸,却在这污秽之中愈发显眼。 眉眼弯弯,杏眼含春,睫毛上掛著水珠,鼻樑小巧挺秀,嘴唇微微发颤。明明狼狈至极,却偏偏透出一股子让人挪不开眼的艷。 刘管事的眼睛亮了一瞬。 但他很快收回目光,咳了一声,声音比方才缓了些:“行了,话已带到,你好自为之。” 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 两个婆子跟上去,脚步声渐渐远了。 禾娘坐在那滩黑红色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