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别。 御书房门外,我听到弟弟宋珏宸的声音。 “听说北戎和亲当天要行牵羊礼,阿姐性子烈,肯定受不住,不会出事吧?” 回答他的是我的驸马,也是大虞的战神,谢顾尧! “不会。臣故意战败,就是为了教训她。她当众欺负卿卿,太娇纵了。” 故意战败。 四个字,像一把刀捅进心口。 我没有推门进去,转身走了。 …… 三年后。 北戎大营,哀鸿遍野,朔风凌冽。 我披发赤足,跪在冰冷的雪地上。身上的单衣早已看不出颜色,颈间一道狰狞疤痕,是牵羊礼留下的。 帐帘掀开。 谢顾尧一身银甲,走了进来。 还是那张俊朗的脸,和三年前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