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年共同生活,说心里没有一丝感慨是假的。 可比起去看他,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 我成立了流浪动物保护协会,设立许多家临时救助站。 还有更多生命,等我去救。 “我在忙,你好好照顾他吧。” “我给你卡里打点钱,该做手术就做,该买药就买。” 即将挂断电话时,贺斯年拦着不让他挂,开启了视频。 几个月不见,他的胳膊已然枯瘦,只剩皮包骨的样子。 镜头移到他脸上时,我更加难以相信。 他像足足老了二十岁,头发几乎掉光。 化疗让他每天生活在疼痛中,整个人沧桑又带着衰老的枯槁样子。 看见我时,他硬挤出一丝笑,慌乱地让贺朝在床头翻找着什么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