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重新系了一遍。左脚鞋带还是紧的,但他也解开,又系了一次。他直起腰,活动了一下脚踝。昨晚在奥兰多打了將近二十分钟——不是他职业生涯最多的上场时间,但这是nba,强度不一样。他感觉到小腿后侧有点紧,但不疼。不是拉伤,是疲劳。 他深吸一口气。胸腔里那团火苗还在,安静地烧著。系统的恢復速度在暗处帮了忙——不然这时候他的腿会像其他人那样灌铅。他看了一眼更衣室,阿泰斯特正在往左膝上缠第二层绷带,动作很慢,低著头,没人跟他说话。廷斯利把冰袋按在右侧脚踝上,膝盖上还放著一只没拆袋的全新护踝——队医刚从装备包里拆出来的。福斯特从门口走进来,把昨晚剩的半桶佳得乐放在装备台上,说了一句“又是背靠背”,没人接话。 格兰杰从背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。“腿还好?” “还行。”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