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的钟,在晨雾中响了五下,惊起一只落在屋脊上的海鸥。 屋脊下,一扇阁楼窗户被打开。 霍林站在窗户前,佝僂著身体,艰难地伸著懒腰。 这阁楼很小,他要是站起来肆意伸展,头肯定会碰到倾斜的天花板。 他弯腰揉著眼睛,回身趴在塞了稻草的旧帆布床垫边,叠著满是补丁的薄被褥。 楼板下传来一道淡漠的声音。 “这个月的房租,霍林还没给。” 一直响起的切菜声停了一瞬。 “嘘!亲爱的,小声点。” 一道刻意压低的女声继续开口: “他还是个孩子,我们……” “孩子?他已经十七了!” 那男声突然拔高,带著浓浓的嫌弃: “我十七岁已经在商会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