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语跟刀子似的往我心上插。 我喘不过气,用力捂住了耳朵。 江莱沉默许久才开口:“你敢坦白吗?” “沈知衍,我们不能连良心都不要。” “时安的父母是为了救我们才死,她也是为了我们才聋掉耳朵一直瞒着挺好的,我们悄悄幸福。” “顶多我受点委屈,不要戳破时安的梦,好吗?” 沈知衍叹了口气。 “好。” 我的手无力垂落在沙发上。 已经难过到连哭出来都是种奢侈了,无神地盯着浴室门,直到最后一滴眼泪风干。 沈知衍裹着浴巾走出来。 我想扯出笑容,让这段六年婚姻走向结束时能体面一点,轻松一点,让我不那么狼狈一点。 唇往上扬,嘴角却控制不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