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seman更新时间:2026-06-04 16:16:24
燥热的午后,蝉鸣声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死死地罩住了这个南方的小县城。/p正是七月中旬,最毒辣的日头悬在头顶。父亲昨天刚走,这趟长途货运说是要去云南,哪怕顺利,这来回一趟少说也得半个月。家里那辆老旧的摩托车被他骑去停在了物流园,空荡荡的一楼堂屋里,只剩下那台落地扇在“嘎吱嘎吱”地转着,搅动着满屋子粘稠的热浪。/p我叫李向南,今年十七岁,正读高二。/p“向南,别在那发呆了,过来把绿豆汤喝了。”/p厨房里传来母亲张木珍的声音。那声音不脆,带着点南方中年妇女特有的软糯和慵懒,哪怕是在催促人,听在耳朵里也像是猫爪子挠了一下。/p我应了一声,拖着拖鞋走进厨房。/p厨房比外面更闷,混合着油烟味、洗洁精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馊味。母亲正背对着我,站在水槽前洗碗。她今年四十五岁了,个子不算高,大概一米六三的样子,骨架也不大。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副看似娇小的骨架子,却生出了一身惊心动魄的肉。/p她今天穿了一套有些旧的碎花棉绸睡衣,那种布料最是吸汗贴身。因为天热,家里又只有我们母子俩,她穿得很随意,大概率是没有穿内衣的。随着她刷碗时手臂的摆动,背部那两片肩胛骨并不明显,反倒是被一层丰润的皮肉包裹得圆润光滑。/p
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梦里,我又回到了母亲的房间。 台灯还亮着,她坐在床沿,低着头,双手抱在胸前。 那姿势和刚才一模一样。 可梦里的一切都慢了下来,像被拉长了。 她慢慢转过头,看我,眼神复杂,有怒,有无奈,还有点别的——说不清的东西。 我走过去,跪下来,像刚才那样。 她没喊我滚,只是叹了口气,手抬起来,像要摸我的头,又停在半空。 她的手指修长,指甲剪得短短的,干净整齐。 那手悬在那儿,我伸手去握,她没躲,只是手指微微蜷了蜷。 然后,梦就碎了,碎成一片模糊的光影…… 我猛地睁开眼,天花板上的裂纹在路灯透进来的微光里清晰可见。 梦醒了,可身体的热却没醒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