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眼看了一会儿,才走过去搭上许青梅肩膀:“大姐,差不多了。 ” 许青梅一边起身一边嫌弃地甩掉手指缝里的几缕花白头发,警告薛老太:“再让我听见你喷粪,我就往你嘴里塞粪。 ” 躺在地上的薛老太呜呜咽咽哭,也不知道是身上疼得哭,还是儿孙不闻不问心疼得哭。 “见笑了。 ”许青兰朝在场邻居笑了笑,旋即折回楼里。 许家姐妹纷纷跟上。 许青柠看看走在前面的许青梅,因为不喜程朝军,又听了一些往事,在她眼里的许青梅:糊涂,好色,熊孩子背后的熊家长。 现在又添了两条:护短,泼辣。 人果然很复杂。 回到家里,许青棠笑眯眯问:“大姐,老妖婆说我什么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