诰命服送到庄子上那天,我正在核对西北商号送来的账目。 宫里来的嬷嬷替我梳了头,戴了冠,铜镜里映出一张沉静的脸。 三个月后,我的谷物在西北三郡推广种植。第一季收上来时,粮仓堆得冒了尖。 三郡百姓联名给我立了生祠,我没有去观礼,只让人送了块匾过去,上面写的是“功在桑梓”。 商号陆续开到了西域,我的驼队沿着丝绸之路来回贩运茶叶、丝绸、瓷器,回来时带回波斯的香料和西域的良马。 银子像流水一样涌进来,我拿其中一部分在西北办了义学,不收束脩,专收贫家子弟,又办了一间医馆,施药施诊。十里八乡的人都管我叫“沈大善人”。 又过了一年,礼部新上任的侍郎托人递了话,想求娶我为继室。 我客客气气地回绝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