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黑色的絮状物从伤口里飘了出来。 守山犬大笑:“看吧!你根本没血,你就是个披皮魈!” 深山客也不甘示弱,一拳砸在守山犬的胸口。 “咔嚓”一声,守山犬的肋骨断裂,但他也同样没有流血,伤口处露出干枯的肌肉组织。 两人同时愣住了。 他们低头看着对方的伤口,眼中的愤怒逐渐变成了迷茫。 “你你也没血?” “怎么会这样?我明明是活人” 我躲在衣柜里,看着这一幕,嘴角慢慢勾起。 是时候了。 我推开衣柜的门,从里面走了出来。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,发出清脆的“笃笃”声。 正在地毯上痛苦翻滚的林川三人,瞬间安静下来,顺从地爬到我脚边,像三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