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怎么也没想到,我的退让,换来的是一场长达两年的凌迟。 林蔓要旅游,他去打拳; 林蔓要买限量版,他去打拳。 他每一次向林蔓尽忠报恩,都是在拿自己的命做赌注,也是在拿着一把钝刀子,一寸一寸地割我的肉。 那两年,只要他晚上不回家,我就会睡不着,生怕下一秒就会接到太平间的认尸通知。 我放弃了出国深造的绝佳名额,放弃了所有的社交,守着一段随时会崩塌的烂摊子。 我和他的感情,就在他那一次又一次的下跪发誓然后再犯的死循环里,被消耗得干干净净。 一阵刺骨的寒风从窗缝里漏进来,吹散了我的回忆。 我拢了拢身上的外套,看着平息在黑名单里的那个名字,心里只剩下彻底的空芒。 也许,是我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