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忽然想起—— 我在萧家六年,从未上过任何一张侯府画像,从未在诰命帖中被唤过一声“世子夫人”。 原来从头到尾,我都是局外人。 我垂目,抚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。 那里头,也有一个四个月大的孩儿。 是我盼了六年、拼了半条命才得来的骨血。 而此刻,我的夫君正为旁人的孩子大宴宾朋。 贴身丫鬟青禾见此情况为我打抱不平,“小姐,姑爷怎么能不顾您的面子,为那不要脸的狐媚子大摆宴席,您日后还要如何管理侯府后院?” 我却摇摇头,神色冷淡, “青禾,不用理会。先随我去医馆。” 马车辚辚向前。 医馆里,陈大夫搭脉良久,眉头深锁。 “夫人,胎已四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