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冷殇眼角的余光瞥见她一脸的红疹子,却不见她有丝毫慌乱,他微微蹙眉:“怎么回事?” 清婉用帕子遮了遮,象征性的扭头往旁边躲:“寻常的花粉过敏罢了,不打紧的,只需三两日便可自行消退” 见主子爷不再问话,清婉快步跟了上去,主动再次开口。 “奴婢这副样子,这几日怕是不能伺候主子了,可否容奴婢回家探望,细细算来,奴婢已有大半年未归家,也不知父母身体如何” 说罢她叹叹气,露出个思乡的愁容来。 林冷殇转过头来,打量了她几秒,而后有些无奈的摇摇头。 这院子里哪来的花,不过是她躲着的借口罢了,看来这几日,确实磋磨的她过狠了。 他摆了摆手,将后头的项甲召唤过来,“你去准备下,不必太过张扬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