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口腕表还是名家画作。 不出半小时,警卫员就会把东西送到病房。 我看着那些价值不菲的物件,喉间像卡了碎玻璃,又涩又疼。 他坐在床边,伸手想握我的手,声音放得极轻: “喜欢吗?” 黑眸里映着病房的灯光,专注得像是在等一个能让他安心的答复。 我猛地抽回手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: “医院里用不上这些。” 他的手指在半空僵了僵,慢慢收了回去。 沉默片刻,他清了清嗓子,试探着开口: “你以前说想去长白山看雪,等你手术康复,我陪你去。” 我的心脏骤然缩紧,疼得喘不过气。 长白山?那是五年前的事了。 刚结婚时,我熬了三个通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