扇人大耳刮子的法子,实在是有些上不得台面。 不是有人说过么:这刑讯之道,也是一种艺术。 于是,萧寒伸手一指,指向那还在地上打滚惨嚎的众泼皮:“那你去问他们!顺便给他们拖远点。” “好嘞!” 陈大凡听到萧寒答应,立即忙不迭的连连点头,在叫上几个兄弟之后,就跟拖死狗一般,将几个泼皮拖向另外一方黑暗处。 晒谷场上,萧寒站在原地想了想,也在后面跟了上去。 他也想看看陈大凡这所谓的行家,到底是有多厉害的手段。 晒谷场北面的一户人家屋后。 几个泼皮被横七竖八的丢到了墙边,那些拖他们过来军中汉子则站在他们面前,虎视眈眈的瞅着几人。 “哎呦……” “嘶哈……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