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可能又要掉头回来一趟了。” 挂断电话后,我看着趴在地上痛哭流涕、咒骂不止的孙建军,内心一片平静。 这件事从头到尾,都是他们一家在无理取闹,在肆意挑衅。 究竟谁对谁错,他自己心里,比谁都清楚。 这一次,是故意伤害未遂,罪加一等。 他和他那同样愚蠢的家人,将会在监狱里,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。 10 最后一次见到孙建军,是在法庭上。 他和王秀兰作为被告,数罪并罚,被判处了不短的刑期,还要承担我那间玻璃花房所有的重建费用和我的精神损失费。 他戴着手铐,隔着被告席,面带讥讽地看着我。 “你有什么好得意的?不就是投了个好胎,有个好妈吗?” “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