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得知了妈妈被成功抢救回来,状态平稳时,我头向后仰倒,又昏睡了三天。 浑浑噩噩中,我的身体被热毛巾小心翼翼擦过。 身上的血污也被清理得很及时,几乎没残留下血腥味。 期间我每一次睁眼,身边总有温度恰好的热粥,和顾昭昭悲痛的眼。 她表现得就好似真的爱惨了我一样。 整个人不眠不休地照顾我。 就连我爸都从一开始的横眉冷对到现在的态度软化。 每天默默给从不离床的顾昭昭打饭。 但我知道,我爸一个原谅的字都不会替我说。 我知道,所有人都等着我开口,但我疲惫得一个字都不愿多说。 手背被顾昭昭滚烫的泪水打湿,我也不曾开口。 直到离婚冷静期满的那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