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渊都会拿来新的植物,命令我吃下去。 起初是剧烈的腹痛,上吐下泻,浑身抽搐。 我在地板上打滚,痛得几乎要咬断自己的舌头。 渊就坐在不远处,冷漠地看着。 他不会给我解药,也不会给我任何食物。 能不能活下来,全靠我自己的意志。 当我从昏迷中醒来,迎接我的是下一种毒草。 我开始发高烧,浑身滚烫,皮肤上冒出红色的疹子,奇痒无比。 我把自己的皮肤抓得鲜血淋漓,却依然无法缓解那种深入骨髓的痒。 渊走过来,抓住我胡乱挥舞的手。 “记下这种感觉,它的味道,它的样子,下一次你要能一眼认出它。” 我开始强迫自己。 在剧痛中,在奇痒中,在每一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