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吓人,双眼赤红。 “苏晚,晚晚……你不能这么对我。” “乐乐是我的儿子!聿晚是我的心血!你全都抢走了!” 我甩开他的手,像在甩开什么令人作呕的脏东西。 “你的心血?” 我笑了,“沈聿安,你的心血,不就是我吗?” “没有我,你连血都造不出来。” 他大概是意识到自己再也无法掌控我,又“扑通”一声跪下了。 还是那个熟悉的动作。 “晚晚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……”他还想故技重施,抓着我的裤腿,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。 “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当牛做马都行……看在乐乐的份上……” “机会?”我打断他,“我儿子的病危通知书,就是你最后的机会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