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一听这话,心里熊熊升腾起一股子无力感。感觉,他随时在被卖的路上。只是,觉得把他卖给谁能卖个更好的价钱的问题。 以前,他曾多为自己的好相貌沾沾自喜。 现在就有多为自己这副好相貌苦不堪言。 但他能做什么?他什么都做不了。 所以,他只能乖乖在淮南王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来。听着父亲和淮南王的对话。封凝月听越觉得不对劲儿,父亲跟淮南王,非常熟悉。 熟悉到,不是普通朝中官员和一个王爷的那种关系。 之前,他曾经以为,国公府是站队庆王的,可如今看来,恐怕不是。 只是,淮南王虽然是长子,这性子,却并不适合做一国之君。 这一点儿,父亲又不是不知道。为什么会将整个国公府绑在了淮安王这条船上了呢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