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水温调到最高。 滚烫的水流冲刷在皮肤上,激起一片刺痛的红痕。 可寒意却从骨头缝里往外渗,怎么也驱不散。 不知过了多久,刘岩轻轻敲了敲门。 “小雅,你还好吗?” 我关掉水,擦干身体,套上浴袍走出来。 我在他身边坐下,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对面空白的墙壁上。 “刘岩。” 我抱着他轻声开口。 “我要打官司,告宋峰和张婷,要回所有他们从我这里拿走的钱。一分都不能少。” 刘岩转过头,认真地看着我。 “你想清楚了?一旦走上法律程序,就真的没有转圜余地了。你妈她” “我妈?” 我打断他,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。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