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腔有辛辣的余韵:“早……你怎么在我这儿?” “姐昨晚拉着我不放,我想你可能缺个抱枕,又挣脱不过,就只好睡下了。” 因说话,嘴唇开阖,瑞箴的眸光焦点调距到他唇上,那处莫名湿润,唇线近似猫态,浅浅粉色,唇珠饱满,看着很好蹂躏。 大概感应到她的目光,他舔舔嘴,藏匿之中的银色舌钉泛着水光,瞩目耀眼。 舌洞是他几年前打的,半夜她出房门,措不及防撞见他满口是血,吓得半死,结果这小子好死不死就为了耍帅,自己给自己穿孔。 身上其他地方更不用说,耳朵上也是叮叮当当一串装饰。 只是舌钉有段时间没戴上过了,不知道他这两天怎么又起兴打扮起自个儿来。 “胡说八道,我酒品怎么可能那么差?”瑞箴抗议地拍床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