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 手机震动,陈律师回复:“证据链完整,可申请诉前财产保全。另外,遗嘱文件已准备就绪。” 又过了整整五天,周叔才顶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把一叠厚厚的审计报告交到我手上,纸张边缘还带着褶皱与墨痕。 “周叔叔,你辛苦了!”我看着周叔疲惫的样子,感动地不知道说什么好,“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!” 周叔摆摆手:“没事!我只希望公司好好的,毕竟是谢老辛苦一辈子的事业,也是我们这么多人赖以生存的工作。” 点开文件,一行行账目像尖刀撕开谢瑾的面具:挪用公款给白楚楚买奢侈品、为空壳公司违规担保、向施工队索要回扣……每一笔都标注着银行流水和合同编号,证据链完整。 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