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门法袍穿得一丝不苟,紫底金绣,玉冠端正,腰间的玉带束得笔挺。 但法袍之下的身体,已经湿透了。 她闭上眼,试图运功入定。 灵力在经脉中流转了半个周天,陡然失控——丹房里那双手的触感、那根滚烫阳具的轮廓、那少年俯在她背后低语时喷在耳廓上的热气,她的身体背叛了她。 她仓皇睁眼,大口喘息,亵裤中央又洇开一团新的湿痕。 这已是第十一夜。 自从丹房那次“火毒”之后,她总共召林逸来过太清殿四次。 每次都说是火毒未清,每次都用同样的体位——她趴在榻上,臀部高翘,把脸埋进手臂里,咬着牙承受他的冲撞。 她从不肯正面相对,因为只要一看到林逸的脸,她就觉得自己身为掌门的尊严会在那双清澈的眼睛...